自己的相貌,她有自信,想着再怎样也越不过自己。
没想到帽檐下的脸,是这样妍姿艳质。
“时先生身边已经有新人了,哪里还惦记着不认识的旧人?”邓茹尖酸刻薄道。
杨先生说:“如此倾国倾城容貌,时先生念念不忘也说不准。时先生,您说是不是?”
时惟樾这才抬头,唇角噙着淡淡的笑。
“女人不过衣服,穿个新鲜罢了。”
杨先生和成泽哈哈大笑。
再看向林清也时,两人的目光少了尊重,多了几分肆无忌惮。
林清也佯装不知。
她这下也大概明了,这些男人身边的女人,都是拿来玩乐的。
时惟樾身边的呢?
一月前,他让她跟着他。
他身边的女郎,莫非是他新物色的对象,替他打听消息的女人?
吃饭时,林清也不怎么开口。
她自顾自的吃饭,话题却时不时围着她展开,轻佻的视线若有若无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……林小姐独自一人出行,可会无聊乏闷?”成泽问她。
林清也有些坐不下去。
这两个男人,心思都写在脸上。
她今天没这么好离开。
解释和时惟樾的关系,破坏了时惟樾的计划,他会一枪毙了她。不解释,另外两个人认定她曾是时惟樾的女人,是个随便的,人尽可夫的女人。
若他们开口要了,时惟樾不会为她说一句话。
林清也起身: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她捏紧包袋,走得很慢,思考对策。
想要走,不被打扰,还是要时惟樾为她开这个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