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走了,宋家不复存在,没必要再说什么。

她握着林清也的手,安抚的拍了几下。

林清也讲起邱伟:“阿爸,邱督察被军政府的人带走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林清也说了,林宣阳听得一阵心惊肉跳。

“……他给我介绍那些五湖四海的朋友,都是走私贩子?!”林宣阳不可置信。

他经商二十载,一直老实本分,从未做过亏心事。

没想到不知不觉中,被人扯进贩私盐的漩涡中。

他和那些所谓的“朋友”,做过生意,出入的钱财不少,没成想暗中都被邱伟洗成贩私盐所得的赃款。

林宣阳丝毫不知情。

“阿爸不用担心,我已经和时少帅解释清楚,他知道阿爸是清白的。”林清也说。

提到时惟樾,她想起车内一幕。

那个短暂的吻,并没有让她心底起任何涟漪。

她甚至完全想不起来。

林清也只能想到,时惟樾充斥着杀意的眼神,还有那个黑黢黢的枪口,直指她的眉心。

她的弱小,在那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
“清也?”虞姝的声音将走神的她唤回。

她嗔了她一眼,“你这孩子,阿妈问你话呢,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
林清也问:“阿妈,怎么了?”

“你和那时少帅 ,是怎么回事?”虞姝问出心底疑惑。

他们在城外饭店,是几名军官将他们接回来的。

军官话不多,只说是时少帅的安排,其他的一概不回答。

回到林公馆,没看见林清也。

问过程管事才知道,他们的女儿去给时少帅办事去了。

“宋诚安那事,他注意到我,让我替他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