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很高,变得尖锐。

林清也有些失控。

呼吸上下起伏,很是急促,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噙不住。

“你不做这件事,你阿爸阿妈也没机会做人质。”面对她的眼泪,时惟樾无动于衷。

又说,“偷运私盐是重罪,林家牵涉其中,清白于我而言有什么干系。我给了你机会,你做好了,现在才能坐在这里。”

时惟樾的面容,在她眼里模糊。

她泣不成声。

时惟樾说的,她懂了。

他暴戾恣睢,只看结果,解决阳城私盐垄断才是目的。

牵涉的人,谁有罪,谁无罪,不重要。

宋家这层关系,和时惟樾给她的枪一样,只是块老虎皮。

看着瘆人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以前,她不能利用和宋家的这层关系。现在,她也不能用那把枪杀人。

正因为知道,林清也才觉得自己的命运,似乎无形之中被时惟樾掌控了。

她很迷茫。

不知道他为什么盯上她。

她摇下车窗,几乎将整张脸探出去。

外面的冷风吹的她脸生疼,脸上的泪水也吹散了。

副官谭耀林提醒她:“林小姐,这样危险。”

林清也没理他。

副官谭耀森看了眼后视镜。

他看的时惟樾。

冷风灌进车厢,刚有温度的车内,瞬间又变成冰窖。

时惟樾坐在林清也的旁边,不可避免的也浸在这寒风之中,他却垂着眸,纹丝不动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车窗再次被摇上。

她问:“少帅,您对我手下留情,是想要我做什么。”

风吹干了眼泪,也吹醒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