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伟:“……”

他万万没想到,这丫头这样伶牙俐齿。

几番交锋下来,他的警告她完全没当回事,甚至骑到他的头上。

事情拆穿,邱伟不再掩饰。

“你猜到这一环就该知道,只要彻查此事,你阿爸脱不了干系。”

邱伟说,“放了我,伯父可以解决这事。伯父保证,会把你阿爸摘干净,他不会有任何事。”

“您当我三岁孩童?”

林清也眼眸潋滟,明艳动人下是彻骨的冰凉,“您有这般自信,想必和你狼狈为奸的是海关衙门总长。少帅盯上这件事,总要有个人出来顶罪。

您特意和我阿爸来往,不就是布下这步棋?

两年前您或许在想,我和宋诚安关系匪浅,而我的阿爸老实憨厚,不够精明,您正好可以利用这层关系。

若此事暴露,牵连我阿爸,督军为了颜面也不会细察。要么发落我阿爸要么遮掩过去,您和海关衙门总长可以全身而退,我阿爸就是那个替罪羊。”

邱伟气急败坏:“时少帅能查到我,派你这个小丫头来,难道还查不到你阿爸吗?他这样一个雷霆手段的人,他能放过你阿爸?你还说和他没有关系!”

“重要吗?”枪口用力抵上太阳穴,压得他生疼。

更多的,是恐惧感。

身体发凉,掌心也发凉,血液仿佛都在流逝。

“阳城被攻下那天,我杀了宋诚安。”

林清也握枪的手纹丝不动,“督察,我只想要个结果。宋诚安我都能杀,你再多说一句话,枪可能走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