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回来,他改变了很多,从前因为她,他总是对这座城市有一层滤镜,现在再也没有了。
一个月后,经过聆讯、路演、招股等等一系列流程,谢家终于能敲钟上市了。
老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,谋划多年,终于梦想成真了。
敲钟前一晚,谢褚白主动找谢源谈话:“源源,我问你一件事,你是不是喜欢过沉鱼?”
他上来就抛出这么难的问题,谢源整个人咯噔一下子,顿时失去了理智,又急又慌,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小叔是怎么知道的!
看侄子这个反应,谢褚白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。
他又问:“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沉鱼的?”
谢源哪敢回话,只能保持缄默。
他继续问:“你喜欢她多久了?”
谢源依然不敢出声,心里已经绝望了,完了,完蛋了。
谢褚白看着他,抛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她知道你的喜欢吗?”
“不知道!”谢源立马摇头,拼命维护姜沉鱼,努力和她撇清关系。
“小叔,她什么都不知道,是我单相思,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话音刚落,空气陷入沉默,谢源再也不敢乱说话了,小心翼翼观察小叔的脸色,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那好,你去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谢褚白依然稳坐不动,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用命令的语气吩咐侄子。
“家里安排了我和稚初相亲,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,我会和她结婚。但我心里还有沉鱼,在此之前,你去和她当面谈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