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丽冷着脸,直接开门见山:“你赶紧和那个姜沉鱼分手,我不同意你们交往!”
他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“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她在港城,曾和孙超欣的儿子谈过恋爱?”
谢褚白一愣,没想到元丽已经知道了,只好点了点头: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: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!我要是了解她那些过去,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谈恋爱的!”
“你看看你,你和孙超欣有矛盾,起码不能发泄在沉鱼身上对不对?”
他一个劲偏袒姜沉鱼:“我不是很在意这件事,再说谁没有过去,沉鱼那会过的很苦,你就别再计较了。”
都被孙超欣当面嘲讽了一顿,差点被气死,元丽怎么可能不计较?
“那当时我向她打探唐家的消息,她干嘛装作不认识?把自己藏的可真好。”
时至今日,元丽都记得,当初老爷子要在港城租赁大楼,向她打探唐家的消息,那会姜沉鱼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认识唐家的。
想到这,她情绪也上来了,激动不已:“这个女生表里不一、撒谎成精,一心只想攀附有钱人,我不允许你再和她谈恋爱!”
“妈,沉鱼并没有瞒过我,”谢褚白不喜欢母亲这样讲话,“从我们确定关系时,就是知根知底的,你讲这种话太难听了!”
母子俩大吵一架,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,保姆跑进来报信,许久未见的徐雅静忽然登门拜访了。
有客来访,两人只好停止了争吵,客厅重归平静,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。
徐雅静穿着一身红装,十分喜庆:“阿姨,褚白哥,元旦将至,我闲着没什么事,过来给你们送个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