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她生气地冲他大吼:“你愿意投资支持胡晓东,却总是觉得我这不成熟,那不成熟,还不就是觉得我没有做生意的头脑?”
“沉鱼,我没有这个意思,”谢褚白慌了神,“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!”
姜沉鱼气的胸膛不停起伏,越想越觉得委屈:“明明我比胡晓东更早赚到了钱,更有市场前景,可你就是不看好我!”
“嘭!”
她狠狠摔上门,再也不想看见这个讨厌的男人。
两人大吵一架,准确来讲是姜沉鱼单反面闹别扭了,将自已关在卧室里,连晚饭都不吃了。
期间,谢褚白来敲过好几次门:“沉鱼,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”
“自从回家你就一直没吃晚饭,先出来把饭吃了好不好?”
回答他的只有沉默。
姜沉鱼狠狠捶打枕头,把它当成谢褚白来撒气:“既然我做什么你都说不行,干嘛还来烦我!讨厌你,讨厌死你了!”
僵持到后半夜,姜沉鱼被饿醒了,叫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反复纠结半天,她赤脚下床,像做贼似的打开房门,生怕弄出声响,
还没来得及走进厨房,原地。
了,熟睡中发出有规律的呼吸,黑漆漆的客厅没有开灯,洒进来,照在他脸上,看起来格外惹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