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不了。”李玥偏偏不听她的:“明年大四就毕业了,我想留在北城发展,最好落户在这,我得让他给我搞一下户口,他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李玥,你真是一天班都不想上,周坤的年龄都能当我们爸爸了,你也能接受得了?”
“哪又怎么了?”李玥铁了心要和大胡子纠缠不清:“上班有什么好的?一天到晚累死累活,就赚那么一点钱,把自己弄的一身病,也跨越不了阶级。”
“所以你费尽心思去接近周坤,就是为了跨越阶级?”姜沉鱼对她很失望:“李玥,你怎么越来越没有底线了?”
“沉鱼,我知道你介意我们的年龄差距,可是我比你经历的多,”李玥心平气和与她交谈,看样子是认真的,“我亲眼见过很多为了爱情嫁给普通男人的女生,婚后还不是一样要过黄脸婆的日子?”
“其实婚姻的本质很简单,说白了都是找一个人睡觉,还不如换钱换财。”
“你不至于这么物化自己吧!”她被李玥的话气的头晕。
“以后你就会懂我了。”李玥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,所以不把她讲的重话放在心上:“我这次回校是来找辅导员请假了,先走了?”
“走吧!以后你爱干嘛就干嘛吧,”姜沉鱼狠狠闭了闭眼,懒得多说一句,反正也劝不了,“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!”
因为周坤,两人吵了一架,姜沉鱼对李玥说了气话,也是真的拿她没办法了。
她已经意识觉醒了,也明白了靠男人是深渊,但李玥还停留在原地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雌竞看似轻松其实是最难走的,而雄竞看似难走其实是最靠谱的。
看着李玥离开的身影,她暗暗下定了决心,的很对,给资本家打工永远都只能当牛做马,人。
周末,姜沉鱼主动回家找谢褚白,央求他:“小叔,你能不能教我该怎么做投资?我也想做一个投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