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谢褚白忍无可忍,只好接了起来:“喂!谁?”
原来是公司打来的,说老爷子有一笔重要的生意,需要他出差一趟帮忙解决。
“我知道了,明早就坐飞机赶过去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,把姜沉鱼抱进浴室,做事后清理工作。
今晚的体力劳动太重了,姜沉鱼连站都站不稳,双腿发软,靠在他身上才勉强站立。
他飞速冲了澡,帮她打上泡沫,然后化身“搓澡师傅”,一番简单淋浴后,又抱她走出浴室,站在盥洗池前帮她吹头发。
正面对着一面大镜子,他一边吹着头发,一边从镜子里看她。
整个人白到发光,皮肤没有一丝瑕疵,吹弹可破,脸颊染了两抹绯红,就像玫瑰榨成了汁,却又融不到白桃里一样。
既像被淋浴的热气熏的,也有事后的小性感,轻飘飘勾走了他的魂儿。
他受不住诱惑,低下头,就想吻一吻她。
谁知姜沉鱼往后躲了一下:“谢褚白,我没有力气再陪你来一次了。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
根本不容她拒绝,他强势地将人搂进怀里,“吧唧”一个吻就落了下来:“我只是想亲亲你。”
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相遇,四目相对,谢褚白想起她和灿灿在家里跳舞的时候,忽然起了一个坏心思:“要不等到下次,我们也在镜子面前试一下?”
“你臭不要脸!”
姜沉鱼转身就想跑,却再次被他抓住了:“干什么去?回来!”
他就像拎小鸡仔似的,将人搂在怀里,嗅着头发的清香,喃喃低语:“我明早要出差,估计要去一个星期,你要是想我了就来家里住,我把钥匙给你配了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