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球一整天,姜沉鱼确实累坏了,连胃口都比平时好了许多,吃饭时嘴巴鼓囊囊的,就像一只小仓鼠,可爱到犯规。
谢褚白一直盯着她,看美女吃饭真是一种享受,难怪人们都说“秀色可餐”。
被这道直白的目光注视,姜沉鱼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盯着我干什么,我又不是菜,看我能吃饱吗?”
“当然能!”谢褚白毫不犹豫回答,在他眼里,她就是一道菜。
四目相对,她又从他的眼里看见了那股直白、毫不避讳的雄性凝视,不知为何,竟让她有些犯怵。
两人对坐,他伸出脚蹭她的小腿肚子,贱兮兮地问:“吃饱了没?”
这意思再明显不过,姜沉鱼连筷子都拿不住了,彻底失了分寸。
男女之间这种事情,发生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谢褚白是一个素了很久的男人,不可能对她没有什么想法。
“今晚就不送你回校了,去我家吧。”
谢褚白甚至根本等不及她吃完饭,急吼吼拉着她,走出球场、开车回家、暴力摔上房门,然后将她摔在了床上……
整个流程快的不可思议。
接着,他也扑了上来,凑近她耳边:“我们要不要先受力分析一下?”
姜沉鱼没听懂:“分析什么?”
“老师在球场不都教你了么?为什么不好好学习!”空气响起一道响亮的巴掌声:“不同的姿势呢,重心的位置也就不同,所感受到的力也就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