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喉咙发出一个很性感的单音节:“嗯。”
偏偏那一声低沉有磁性,十分性感,她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情,于是趁他还没反应过来,送上了一个绵软幽长的热吻。
一吻结束,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:“沉鱼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冬夜很冷,房间安静地几乎能听见针落,他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,完全是一副雄性动物求偶时的直白,令她无处躲藏。
她看着他,眼里都是坚定:“嗯。小叔,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。”
该死!男人再也忍不住了。
下一秒,姜沉鱼突然感觉天旋地转,已经被他抱着扔在了床上,伴随弹簧床高高弹落下去,一股熟悉的、强势的雄性气息淹没了她。
那晚的谢褚白很温柔,很久以后,姜沉鱼已经回想不起当初的细节了,只记得他一直死缠烂打求她叫一声“小叔”。
“来,叫一声小叔听听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我叫你叔叔?”
“我改主意了,有点趣味也蛮好的。”
“呜……我不要!”
价值不菲的意式床发出有规律的震动。
一室旖旎。
嘤嘤嘤。
过了一会,震动声停止了,空中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声,男人像是很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