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除了主卧,还有六七个次卧。
姜沉鱼每个房间都察看了一遍,重点是观察有没有女人的东西,最后她很满意,房间只有单身汉的东西。
她走的脚都痛了,一圈还没逛完:“小叔,你的家好大呀。”
谢褚白给她倒了一杯水,仔细回想了一下:“买这套房子太早了,我忘了具体数字,大概有五百多平吧。”
姜沉鱼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,毕竟是去过唐家的人,像这种富人小区基本上都是面积很大的,普通人终其一生都到不了的终点。
最后参观的地方是他的主卧,一进去,谢褚白就频频打哈欠,北城与y国隔着八个小时的时差,他困得睁不开眼皮子,急需倒时差。
他直接钻进了被窝里:“沉鱼,我太困了,先睡一会,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,明早我再送你回校上课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去哪里睡?”
她被震惊地回不过神,难道今晚就要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吗,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!
床上的男人一秒入睡,也没有回答她的话,让她连参观房间的兴致都没了,只能枯坐在床边,静静凝望他沉睡的侧颜。
两个小时后。
谢褚白睡的并不安稳,就像午觉怎么都睡不着、下午还得起来上班一样难受,大脑浑浑噩噩,这就是倒时差的痛苦。
睡梦中的男人不停皱眉,忽然感受到前方有一道视线锁着自己,幽幽睁开了眼。
“沉鱼?”他睁开惺忪的睡眼,尚存一丝清醒:“你怎么还不睡,难道要在这里坐到天明?”
气氛尴尬极了,姜沉鱼坐着没动,紧张地不停纠衣服:“小叔,我、我还没想好……”
“没想好什么?”
她咬了咬嘴唇:“还没想好和你同床共枕。”简直声如蚊呐。
但房间很大,甚至讲话都有回音,谢褚白听的清清楚楚,他先是一愣,忽然就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