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咬牙切齿,越说越激动:“拍戏那么苦,孙超欣那么高傲的性格,也不得不出来受苦,唐家终于树倒猢狲散了,真是风水轮流转,哈哈哈……”
“可是妈,”姜沉鱼硬着头皮,小声询问,“唐家再怎么不好,当年京郁也帮了我很多,现在他有难,我是不是应该帮助一下?”
她尚存一丝良知,毕竟是没有从象牙塔走出来的小孩,还想着知恩图报。
“你怎么帮?”姜韵一句话就把她逼了回去:“如果唐家这颗大树要倒,我们三瓜俩枣能帮得了什么?”
姜沉鱼咬了咬嘴唇:“也许,小叔可以帮忙。”
记得在港城时,唐京郁就一直想攀附谢褚白,也许她可以去求情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姜韵被这个傻女儿给气到了,深吸一口气:“如果你去求情,以后谢褚白会怎么想?”
“你应该和唐京郁彻底划清界限,别让谢褚白觉得你是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,既然选择和小叔在一起了,那就好好享受爱情。”
“可我们曾经拿了人家那么多东西!”
“我们拿的那些东西是用尊严换来的,你不需要有负罪感,难道我们要免费给富人提供情绪价值么?”
姜沉鱼还想说什么,可姜韵堵了回去。
“难道你忘记了,当初唐家是怎么对待我们的?唐邵真霸凌你,侮辱你的尊严,唐京郁甚至连在朋友面前光明正大承认你的勇气都没有!”
继续过这种日子?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