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刚坐下来,姜沉,正是当年处处为难她的何姐,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。
显然何姐也认出了她,慢悠悠地拿出菜单,摆出一副很高傲、却又不得不服务的姿态。
“想吃什么?”
姜沉鱼点了两碗云吞面。
何姐转身就走,态度丝毫没改,依然是当年那副死样,尤其是脸色,就像死了十年的咸鱼,又臭又硬。
不过,她心里又有点淡淡的释然,自从离开港城,她和姜韵已经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,可是何姐和阿肥,还是一如既往做服务生。
最重要的是,港城的服务行业不好做。
等云吞面上来,谢褚白刚要动筷子,姜沉鱼制止了他。
“小叔,我们最好还是别吃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从前在茶餐厅做兼职时,和这位阿姨曾经是同事,她处处针对我,所以闹过很多不愉快。”
谢褚白赶紧放下了筷子:“你是说,她可能会在里面加料?”
姜沉鱼没有明说,但是当年何姐可没少欺负她,而且她离开时,也暗暗给何姐使过绊子,按照何姐的为人处世,怎么可能不记恨?怎么可能不报复回来?
“那算了,我们不吃了,我来结账吧。”
说完,谢褚白招呼了一下何姐,做了一个结账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