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鱼点了点头。
“那晚你一直在做噩梦,梦魇不断,反反复复对我讲了好多话。”
时至今日,谢褚白依然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场景,她被烧的小脸绯红,身子不停发抖,蜷缩成一团,可怜兮兮的。
“你意识不清晰,断断续续说了好多话,说起自己的身世,说自己出生在沪城,说起姜阿姨和你爸爸的故事,直到十四岁才转学到港城。”
“后来,你又对我讲起港城的故事,你说在港城过得很不开心,学习新语言,压力很大,总是被孤立,融不进人群;然后你就对我讲起了和唐京郁恋爱的故事,那段孤苦无依的日子是他救赎了你,你还说——”
说到这,谢褚白停顿了一下,苦笑一声:“你还说他是你第一个喜欢的男生……”
“够了!你不要再说了!”姜沉鱼再也听不下去了,急忙打断他:“那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恋爱,早就结束了!”
她气吼吼的,只要提起那些往事,就像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似的,其实就是心虚了。
“好了,好了,我不说了,”谢褚白朝她走过来,轻抚她的情绪,“你这么生气干嘛?”
姜沉鱼抿着嘴,一股子委屈涌上心头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有点傻,来到港城一直战战兢兢,担惊受怕了那么久,原来他早就知晓一切了。
她抬头看着他,委屈地眼睛都红了:“小叔,请你原谅我,我、我没想过骗你。”
“只是、只是那段过往并不光彩,再加上你们和唐家有过节,我怕你知道了,会变的不喜欢我了……”
“傻丫头。”谢褚白笑了笑,心疼地帮她擦掉泪水:“那些不过是青春年少,谁都会犯错,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?”
“可是……”姜沉鱼舔了舔嘴唇,艰难开口:“我和唐京郁拍拖的时候,确实接受过他送的很多礼物,几乎都价值不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