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先生,你好,我是唐京郁。”
谢褚白的脚步微微一顿,先是看了一眼姜沉鱼,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,礼貌客气:“你好。”
随后,两个大男人自报家门,简单寒暄了几句。
唐京郁率先切入正式话题,表明来意:“谢先生,听说你们之前想租我家的大楼,和我妈闹了一些不愉快,她性格比较冲动,不懂生意场上的事情,若有得罪之处,希望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谢褚白爽朗一笑,同样具有八面玲珑的社交手腕,讲话滴水不漏。
“哪里哪里,谈不上得罪这话,就像我要租房,人家也有不租的权利,大家都是做生意,买卖不成仁义在嘛,谈何得罪之说呢?”
“那你们现在租到合适的办公楼了没?”唐京郁似乎很关心这件事。
“租到了。”谢褚白耐着性子应付他:“托我爸的福,早些年做生意在这边认识了几位老熟人,幸好有他们帮忙,目前新楼已经在招人了。”
“哦,这样啊……”唐京郁脸上有些失落。
不过他依然不死心,又缠着谢褚白东拉西扯,对魏轻舟的画作大肆夸赞:“未来一定会成为知名画家。”
“唐先生过誉了,不要给他那么大的压力,”谢褚白依然挂着漫不经心的笑,“轻舟还很年轻,需要锻炼,总得慢慢来。”
男人谈话时,姜沉鱼紧张地不敢抬头,一直低头攥着衣服,恨不得扯出一个洞来。
对面的郑桐也无暇听男人讲话,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,因为这个女生实在太漂亮了,可以说是她见过最难忘的东方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