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一身清贵的气质,继承了孙超欣的绝世容貌,坐在人群中,宛如古希腊下凡的神。
台上,拍卖师已经敲下了锤子:“二十万一次,二十万两次,二十万三次!恭喜唐先生……”
唐京郁顺利拿下了这幅画。
姜沉鱼扭过头,被他这么一搞,那股紧张感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不要分神,好好盯着台上,”身旁的江源拍了拍她的手,压低了声音,“不要紧张,他爱干嘛就干嘛,有我在呢,他不会拿你怎样的。”
她先是一愣,接着心底滑过一股暖流,之前两人总是看不顺眼,没想到这种时刻,江源竟然选择站在她这边,并帮她一起隐瞒。
略过这一茬,台上的拍卖还在继续,中间展出的几幅画有些参差不齐,现场都属于人精,只要是好作品都被拍走了,唯有价值不高的,连举牌的人都没有。
等到再次冷场的时候——
这次不用江源提醒,姜沉鱼自觉举了牌,没想到她刚落下,身后就有人再次举了牌。
不用回头也知道,肯定又是唐京郁。
姜沉鱼咬了咬牙,没有和他计较,“忍痛割爱”,把这幅画也让给了他。
本以为唐京郁会就此放弃,谁知这人故意和她作对似的,专门盯着她选的东西,其他的作品从来都不选,只要她举牌,他就立马跟上。
台上陆陆续续卖出了几幅作品,很快,又有一副不高不低的作品被展出了,现场再次陷入了冷场状态。
江源举了牌。
现场没有一个跟的。
姜沉鱼犹犹豫豫,举了一下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