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我不敢对你有意见,”江源忿忿不平,不赞同小叔的做法,“我就是觉得你这次下手太狠了,胡因孟固然有错,但罪不至此。”
“你冲冠一怒,彻底得罪胡家,就为了一个女人,未免有点冲动了。”
餐桌再次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默,叔侄俩就这么静静对峙,谢褚白一点用餐的心情都没有了,竟然笑出了声。
“江源。”
谢褚白叫了他的大名。
声音冷淡,面上却是笑着的,不知为何,江源心里有些发毛,了解谢褚白的人都知道,他越是这副模样,就越说明他生气动怒了。
果然下一秒,江源听见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:“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。”
此话一出,问题就严重了。
江源立马站起来,火速道歉:“小叔,对不起,我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我再也不敢挑战你的威严了,我再也不敢质疑你的决策了。
“源源,你也该长大了,”谢褚白依然很不爽,继续教育侄子,“是时候收收心了,别整天和这种女人搅和在一块,对公司的事情多上点心。”
“小叔,我知道了。”江源很会察言观色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,低眉顺眼极了。
无论是心智还是能力,谢褚白对他一直是碾压级别的,他不敢挑战小叔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严,更不敢忤逆,无论多少岁,都跨越不过那道坎。
谢褚白的脸色这才缓了缓,转头说起港城的事情:“这次给轻舟办的画展,主要是为了给你姥爷帮忙,你要时刻盯着林越,做事仔细点,多上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