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只是一场噩梦。
幸好她没有对他讲出那些过往。
他俯下身,伸手抚在她的额头上,试了试温度:“终于退烧了,你都不知道昨晚,你烧的有多厉害,都把姜阿姨给吓哭了。”
这个动作让他们靠的很近,姜沉鱼一抬头,额头是他手心的温度,眼里全是他的倒影。
他恰好低头,四目相对,空气里立马染上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,有种侯孝贤电影里不动声色的静美和沉默。
姜沉鱼张了张嘴,因为重感冒导致嗓子干,所以发声困难,简直声如蚊呐。
谢褚白却听清了,她说:“谢谢你。”
这声音就像是一片羽毛,轻轻落在他心上,也让他的心尖变得软软的。
“不用谢,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谢褚白依依不舍收回了手:“我下楼去帮你带一份早餐,你想吃什么?”
姜沉鱼没胃口,只想喝点白粥。
“好,我待会就回来。”谢褚白披上外套,下楼为她去买早餐。
姜沉鱼躺了太久,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,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,抬头就看见窗外到处都是白色的雪地,医院附近有好多除雪的人。
她一愣,原来昨晚的雪下的那么厉害,那他是怎么将她送到医院的?
手里还输液,姜沉鱼重新躺回病床,谁知等了很久,他却迟迟未归。
她等的有些无聊,翻出手机来玩,正好看见同城的新闻报道,今年这场初雪来势汹汹,气象台的专家说是罕见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