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鱼乖乖跟在他身后,屁颠屁颠上了车,没一会就驶出了胡同。
作为母亲,元丽敏锐察觉出儿子的不对劲:“我怎么感觉这两孩子好像有事呢?”
“奶奶,小叔喜欢沉鱼,”谢灿灿古灵精怪,对她投来一个磕cp的眼神,“你也看出来了吧?”
了,儿子的年纪,早就该谈一场恋爱了。
“真的,比爷爷收藏的古董还要真!”
谢灿灿使劲点头,还对奶奶聊在马场,沉鱼就是被马儿给吓了一跳,
“后来,沉鱼说想骑马,小”
在场人都饶有兴趣地听着八卦,没人注意到江源的眸色暗了暗,表情也变得严肃凝重,甚至在听见灿灿夸奖姜沉鱼时,没好气冷哼了一声,十分不屑。
这时,保姆阿姨走进来,招呼大家去用餐,谢长青咳嗽一声,众人自觉噤声,
“爷爷!轻舟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呢?”
吃饭时,谢灿灿忽然想起了什么,挽着老爷子的臂弯撒娇:“他不是和你们一起去了港城吗?”
“林越带着轻舟去看画展了,”谢长青一脸怜爱,哄这个宝贝孙女,“你别急,他们俩过几天就一块回来了。”
“好吧~~”谢灿灿委屈地瘪嘴。
等大家用完饭后,老爷子才开始教育两个小姑娘:“灿灿,因孟,你们最近闹出的事我都听阿姨讲了,实在太任性胡闹了……”
谢灿灿和胡因孟耷拉着耳朵受训,低眉顺眼极了,大气都不敢喘。
趁众人不备,江源拿起车钥匙,悄悄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