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鱼正蹲在地上哭,忽然感受到一股热源凑近了,铺天盖地而来的都是他的气息。
清冽好闻的香水味、温和好听的嗓音和温暖熟悉的雄性气味,都一并涌入她的脑海,轻易蛊惑她的心智。
她从臂弯抬起一双哭的红肿的兔子眼,可怜兮兮的:“小叔,你回来了?”
那一瞬间,谢褚白的心跳都慢了半拍,她怎么就那么好看呢?就连她的泪水滴在红木地板上,映出木质花纹的形状,也好看极了。
他轻轻为她擦了擦泪,手有些抖:“怎么哭了呢?”
姜沉鱼避开了这个问题,双手环臂抱住了自己:“小叔,我好冷……”
头发湿淋淋的,冬天在室内,她只穿了一件毛衣打底,吸水性很好,如今整个上半身也都湿透了。
她冻的不停打哆嗦,那种感觉,仿佛赤身躺在冰天雪地里。
“别哭,别哭,”他将人抱进怀里,声音更是罕见的温柔,“大冬天着凉了会感冒的,我带你去洗个热水澡。”
下一秒,他直接抱起了她,越过众人,走进了谢灿灿的房间,全然忽视了在场众人惊呆的表情。
他推她进了浴室,又意识到自己身份不合适,唤了灿灿,给她换衣服拿毛巾,顺便还拿了一套崭新的换洗衣服。
听着浴室里传出的哗哗水声,谢褚白焦躁不安,心烦意乱,来回踱步,总觉得缺少了一点什么。
他走出房间,站在栏杆前,大声朝楼下的元丽喊:“妈,沉鱼被泼了冷水,你哪儿有没有备用的感冒药?先找出来给她吃。”
元丽一愣,儿子很少这样大声使唤她,咖啡还没来得及喝几口,就乖乖起身,去房间为姜沉鱼找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