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灿灿:“确实。”
“灿灿,我在港城读书那会想通了一个道理,”姜沉鱼再次教育她,“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,人家看你好欺负就落井下石,做人要有棱角,以牙还牙,坏人才不敢欺负你。”
谢灿灿转了转机灵的眼珠子:“我又想到新的办法对付胡因孟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。
很快,四合院就永无安宁之日了。
凌晨五点,谢灿灿就起床在二楼弹钢琴,毫无章法地乱弹,比叮叮咣咣的敲门声还难听;要么就是拉小提琴,就像拉大锯似的,刺啦的响声比驴拉磨还难听。
姜沉鱼配合她,在灿灿的房间睡了下来,一块制造各种“扰民”的声音,直接在胡因孟的门前敲锣打鼓。
两人轮番替班,一个白天,一个守着黑夜,搅和的胡因孟白天睡不好,晚上也睡不好。
“谢灿灿,姜沉鱼,你俩有完没完!”
关键是每次,胡因孟气的夺门而出时,发现门口压根就没人,谢灿灿早就拽着姜沉鱼跑回了房间,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回到房间,谢灿灿长舒一口气:“沉鱼,你真是帮我狠狠出了一口恶气,原来报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。”
只是这一番报复,吵的保姆阿姨也睡不好。
但阿姨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,每次听见她们搞出来一些动静,就默默藏在厨房里,不去掺和这帮大小姐的斗争。
一大早,灿灿又在楼上“拉大锯”了,保姆痛苦地摇了摇头,转念一想,她们能收拾一下胡因孟也蛮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