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鱼知道,灿灿这又是被胡因孟给刺激的情绪失控了,记得魏轻舟之前用过一个方法,可以让她情绪平息下来。
她慌乱在房间找到一本空白的画本,手忙脚乱递到面前:“灿灿,你不要激动,来……拿着笔画画吧,随便画——”
“你拿走!”谢灿灿一巴掌打掉了:“我不画!”
姜沉鱼有些心慌,连忙蹲下身捡画本,难不成这招只有魏轻舟在的时候才好使?
还没等她捡起来,谢灿灿就像发疯了一样,在房间胡乱翻找,姜沉鱼默默守在旁边,不敢讲话。
直到房间被翻的一地狼藉后,她才看见谢灿灿找到了一本高中的相册。
翻开相册,里面是一张体育活动的大合照,站在女生队伍最中间的是胡因孟,高高仰着脖子,仿佛周围女生都是陪衬。
原来她从高中,就是这副骄傲的模样了。
“你看她那副欠揍的模样,我真是恨死她了,”谢灿灿一边说一边啜泣,“为什么她那么坏,却比我过得好……”
“怎么会觉得她过得比你好?”姜沉鱼不解地皱眉:“论家世,你不比胡因孟差多少……”
“不是比家庭条件,”谢灿灿委屈极了,就连说话都带着哽噎,“沉鱼,你知道胡因孟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吗?”
“怎么来的?”
“胡是她爸爸的姓,孟是妈妈的姓,因为父母相爱,所以才有了胡因孟这个名字。”
姜沉鱼点点头,不得不说,“胡因孟”真是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