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?”胡因孟不耐烦地冲她翻白眼:“你对他的东西这么有占有欲?”
“小叔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。”
她就是嫉妒,就是占有欲发作,就是看不得其他女人乱碰谢褚白的东西,那会让她感觉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。
“呵~~”
“我好歹是江源的正牌女友,谢家的东西我想碰就碰,”胡因孟冷哼一声:“你在马场缠着小叔,费尽心思勾引他教你骑马,可是小叔也没和你确定关系吧?”
说完,她自上而下扫视了姜沉鱼一眼,这种“打量”的视线带着十足的鄙夷:“你算什么身份,站在这质问我?”
“你!”旧恨加上新仇,她变的更讨厌这个胡因孟了:“我就算再怎么着,也比你这个霸凌者强,你曾经那么欺负灿灿,注定不可能踏进谢家的大门!”
“你骂谁是霸凌者!”
胡因孟拔高了一个声调,因为这句话破防了,甚至开始慌不择言:“讲话要有证据,信不信我告你诽谤!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?”
姜沉鱼一愣,不明白这句话怎么就触碰到了她的逆鳞。
因为胡因孟心虚了。
青春期心智不成熟,对外展露过赤裸裸的恶,以欺负别人为乐,其实只是为了满足心里那点恶趣味。
随着年岁渐长,心智逐渐成熟,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一些事情,可她性格高傲,是不可能认错的,只能梗着脖子不承认。
仿佛认错了,就会击碎她的高傲。
“沉鱼说你是霸凌者有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