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褚白也嘱咐他:“轻舟,最近好好画,画展都给你筹备好了,关键时刻不要掉链子。”
随后,四个大男人讲起办画展的流程,林越建议:“小叔,我仔细想了想,办画展的地点还是定在港城吧。”
“北城鱼龙混杂,周围有太多双眼睛了,港城不容易被人知道,最重要的是,港币结算比较方便。”
“我正有此意,”谢褚白点点头,“正好我爸也在那边弄好了办事处,最近也要派人过去帮忙了,我们办事也会方便一些。”
他们聊的都是生意场的公事,枯燥无聊。
就连最喜欢黏着魏轻舟的谢灿灿也觉得没意思透了,主动放开了他的手,转身跑来找姜沉鱼去上厕所。
姜沉鱼很快就出来了,站在洗手间门口等谢灿灿,没想到这时,胡因孟也进来了,两人打了一个照面,都短暂愣了一秒。
因为此前的种种过节,谁看谁都不顺眼,姜沉鱼移开了眼,本能地不想和这人过多接触。
谁知胡因孟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,走进洗手间之前,在她耳边悄悄低语:“呵,我可真羡慕你,弄了一大堆穷人才会吃的东西,轻轻松松换到了灿灿的贵重礼物。”
“你!”姜沉鱼气得要死,却不知该怎么反驳她,如鲠在喉,难受极了。
胡因孟淡淡瞥她一眼,目的得逞,像一只高傲的孔雀,高高仰起头,走进了洗手间。
就在胡因孟进去的前一秒,谢灿灿下一秒就出来了,气呼呼拽着姜沉鱼走出去:“沉鱼,你别理她,她嘴巴毒心也毒,我上中学那会没少被她霸凌,还休学了一年才调整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