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视线隔空交汇一秒,胡因孟冷冷瞥她一眼,姿态高冷又傲慢,姜沉鱼也毫不客气,先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接着厌恶地冲她翻了一个白眼。
胡因孟明显一愣,瞪圆了眼睛,这个女生怎么敢的!
姜沉鱼才不怕,她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小白花,曾经在港城也是披荆斩棘活过来的。
她早就看不惯胡因孟浑身上下那股优越感了,尤其是胡因孟刚才对着谢褚白哭啼那一幕,更让她厌恶,越看越烦,心里的醋坛子都被打翻了。
她越来越讨厌这个胡因孟,原本的“自惭形秽”,现在都变为了嫉恨。
客厅所有人都在看画,没人注意到两个小女生的勾心斗角。
林越终于看完画作,脸上都是欣赏:“这个叫魏轻舟的学生画的很不错,作品很优秀,是一个很有造诣的画家。”
谢褚白说出心里的担忧:“老爷子的意思是说,不能让人看出来端倪,希望观众会觉得这场画展都是真才实学的。”
“这个你尽管放心,”林越大手一挥,“这些画作的质量都很优秀,绝对是真真正正的艺术品。”
谢褚白放心了,命令保姆去准备晚饭,强行留住林越,招呼他在客厅坐下来喝茶。
一行人坐着聊天叙旧,江源和林越讲起留学时期的事情,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。
聊到一半,林越忽然问起一件事:“前阵子,我听说爷爷想在港城租唐家的办公楼,被唐家给拒绝了是吗?”
“呃……”江源看了小叔一眼,实情相告:“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“那你们有没有找到新的地方?如果没有的话,我倒是可以帮忙向唐家说和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