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商人,从小就被父亲抱着开会,也亲眼见过复杂的人心,在商界蛰伏多年,商场如战场,小女生之间的勾心斗角也瞒不过他。
她再次一惊,原来他在台上演讲时,注意力也一直在她身上。
只是,提起董静,她就像哑巴吃了黄连似的有苦说不出:“我就是想不通,只是一份端茶倒水的礼仪工作,她为什么要针对我呢,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谢褚白苦笑:“坏人想伤害你,当然是因为坏啊,干嘛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?”
“坏人就是坏人,受害者就是受害者,我们应该思考坏人的犯罪动机,而不是要求受害者反思,更不能要求受害者是完美的。”
姜沉鱼豁然开朗,心里释然了:“小叔,谢谢你,我懂了。”
他们站在学校的银杏树下,北城的秋天最美,某位文学家还写过北平之秋,金黄的一片片,随风飘散,比金色的麦穗还要好看。
一片落叶悄无声息落在了她头发上,谢褚白下意识伸手,小心翼翼替她拿下了那片落叶,捏在手里把玩。
这个小动作其实有些微妙,男生要是真喜欢一个女生,会把女生的东西好好保存,舍不得丢掉。
姜沉鱼盯着那片落叶,突然就想试探他一下:“小叔,这片落叶已经枯萎了,你就丢了吧。”
“这是我捡到的落叶,为什么要丢掉?”谢褚白不仅不丢掉,还顺手塞进了裤兜里,视若珍宝。
接着,他单手掏兜,冲她玩味一笑,眼底露出罕见的温柔和无法言说的暧昧,这样的眼神,实在算不上清白。
姜沉鱼抬眸,也愣住了。
她在港城曾和唐京郁也有过这样的对视,如果男生露出这样的眼神……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见天色已晚,他挥挥手,和她道别:“走了,下次再来找你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