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后,魏轻舟也回到了学校,天天在乡下画画,整个人都晒成了一颗“黑蛋”,见面时,姜沉鱼险些没认出来。
唯独那双眼睛,看向她时总是亮晶晶的,就像夏日最闪耀的晚星。
他对她,仿佛永远怀有一颗赤子之心,可姜沉鱼承受不起这份深情,只能堪堪移开眼,不敢与他的视线相交。
人的眼睛是会“出轨”的,若有法律规定,只怕魏轻舟早已被判了无期徒刑。
“艺术生在室内画画就好了,”谢灿灿心疼不已,一遍遍抚摸他的脸,“你干嘛非要去乡下?”
他笑着解释:“艺术也是要亲近大自然的,你看现在孩子卷成绩,只重视理论知识,都不去亲近大自然了,连写实派的画家都看不懂了。”
魏轻舟对绘画爱的深沉,也是美院最有天赋的学生,这次开学,美院的老师还把迎接新生的任务交给了他。
百忙之中,魏轻舟还抽出时间拿了几幅画,递给谢灿灿:“前几天小叔让我随便选几幅画送给他,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要我的画作,麻烦你帮我送给他吧。”
姜沉鱼听的心一动,最近一直没去谢家玩,自从上次在衣柜撞破江源“秘事”后,他们好久没见面了。
“让沉鱼帮忙送吧,”谢灿灿根本不接,缠着要过去帮忙,叽叽喳喳:“迎新很辛苦的,我要过去帮你忙!”
“好好……”他被迫无奈答应了下来。
此举正中姜沉鱼下怀,兴高采烈拎着画作来到了谢家。
踏进门槛时,她忽然想起和谢褚白挤在衣柜里的一幕,不由得羞红了脸,动作迟疑几秒,还是勇敢踏了进去。
“沉鱼,你怎么来了?”
看见来人,姜沉鱼有些恍惚,其实叔侄俩长得很像,都属于宽肩长腿,但是江源没有谢褚白身上的气质,太轻浮,总是吊儿郎当的,让人感觉不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