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对谢灿灿讲的,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姜沉鱼,暧昧又犯规,实在算不上清白。
“哪有!”谢灿灿瞪他一眼:“我活着才不是为了魏轻舟,那个家伙有什么好?小叔你不要瞎讲!”
谢褚白和姜沉鱼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笑出声,这丫头对魏轻舟可谓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”,还在这装。
“你们笑什么!”
谢灿灿毕竟是女孩子,就这么被人当众看穿心事,羞得小脸一红,生气地跺脚,拎着一堆东西离开了,气呼呼的步伐就像一只小企鹅。
姜沉鱼笑着在后面追上来:“灿灿,我们只是开个玩笑,别生气嘛~~”
在谢家玩了一下午,哄好谢灿灿后,姜沉鱼才回家,还要帮姜韵打包行李。
大概是被隔壁孙家搞怕了,姜韵这次行动堪称雷厉风行,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打包好了所有衣物,迫不及待从平房搬到了高楼。
搬完之后,母女俩累的瘫在沙发上,姜韵有气无力:“以后平房我是不回去住了,高楼虽然不接地气,但是房门一关,大家各过各的日子,谁都不用打听谁。”
姜沉鱼给她倒了一杯水:“妈,过几天就开学了,你先把李玥的东西收拾出来吧,她明天就过来拿走。”
“好。她的东西我都卖的差不多了,就还剩下一堆衣物没处理完。”
李玥整个暑假都待在国外,二十年没出过远门的小镇姑娘,侥幸认识了煤老板,两个月就游遍了欧洲,运气好的让她都有些嫉妒。
第二天,李玥来收拾行李,姜了她,每卖出一件奢侈品,她就会记下来,上面每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