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说到户口,孙阿姨就摆起了架子,挺起胸膛,趾高气扬,嗓门亮堂堂。
“我们家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这年头北城户口值钱,那帮外地人虽然工资高,终究只是一个打工仔,都盯着户口眼红呢!”
她优越感十足,就差把“北城地道本地人”刻在脑门上了。
谁知姜韵淡淡的:“哦,我们是港城身份,出国不用办签证,留学也比较方便,不太想落户北城,没啥用。”
管你什么北城户口,能有港城护照值钱?
孙阿姨的脸色变了变,再也不敢班门弄斧,慌忙找了个理由,就匆匆告辞离开了。
房门一关,姜韵就在客厅骂起来了:“你看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!比北城户口值钱的多了去了,有什么好炫耀的?估计这个孙家没啥本事,混了这么多年还不如外地人有钱,也就只剩个北城户口,能让他们秀秀优越感了。”
“你说真有本事的人家,谁会整天拿本地人的身份来炫耀?”
别说你是本地人,就算你是正宗镶黄旗还是镶白旗的,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,还值得拿出来说呢?
平房虽然接地气,但是太接地气也不好,容易遇见素质低的人。
“她还说什么上嫁吞针?”姜韵气的头疼:“呵呵,真是笑死我了,上嫁吞针是不错,但是下嫁说不定重开一条命,现实中我还真没见过上嫁比下嫁过得差的!”
姜沉鱼看着茶桌上的水果,大概是心里憋了一股气,越看越觉得刺眼。
但大家都是街坊邻居,人家都登门拜访了,回礼也是很有必要的,不然显得她们不懂礼数似的。
第二天,姜沉鱼随便到超市逛了逛,本来挑了几样高档的礼盒,正打算结账的时候,想起了孙阿姨朴素的穿着。
孙阿姨会衡量她的价值,她也会衡量孙阿姨的价值,像那种妇女应该是没见过世面的,只怕送个米面粮油就足够让她开心了,用不着送这么高档的礼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