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灿灿猛地灌了半瓶矿泉水,站在休息厅骂骂咧咧:“你看那个胡因孟,一直在后面撵着我跑!”
死了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骑术好似的,显眼包!”
姜沉鱼看向马场,只火热,不仅并驾齐驱,步调一致,还很有默契,难分难舍,
即使在骑马,也忘不了调情。
谢灿灿绝望地扶额:“这么讨厌的女人,未来居然很有可能会变成我大嫂,完了,完了,我的世界末日要来了……”
姜沉鱼笑出声,只听说过婆婆和儿媳不对付,付。
两个鞍时后,已是下午五点,所有人都累了,谢褚白最先从马场走出来,胡因孟和江源远远落在后面,一小段路也要搂搂抱抱,唧唧我我。
一行人准备去换衣服,走到更衣室,姜沉鱼听见一阵喧嚷声,一群农民工模样的人,扛着铁锨等工具走进了马房(马的宿舍),后面有人运来了一卡车的沙子。
“在看什么呢?”谢褚白走到她旁边,整个身子依在身后的栏杆上,双臂随意搭在上面,一派休闲。
姜沉鱼指了指那群民工:“他们是干什么的?”
“来给马房铺沙子的,我听说马场老板今天运来了一批优质的沙子。”
姜沉鱼不懂:“马房还要换优质的沙子?”
“肯定要选优质的沙子,因为马儿都住在一起,空间密集,所以马房比较潮湿,需要定期换干燥的沙子,不然会造成肠道急疾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