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鱼再次摇了摇头:“我不会骑马。”
就算让她学,她也不会再来的。
谢褚白还以为她是不敢尝试:“其实骑马很简单的,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,要勇敢迈出第一步嘛。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行不行呢?”
姜沉鱼礼貌地对他笑了笑,没有接话,彼此都是聪明人,谢褚白一看就知道她这又是婉拒了。
其实,她不是不敢尝试,也不是缺乏勇气,人人都知道滑雪骑马高尔夫是贵族运动,其实没什么贵族不贵族的,张家界滑雪的门票也不过几百块,可是你滑雪骨折了,总得有钱治病呀。
谢褚白可以让她免费学骑马,可她承担不起因为意外带来的损失,谢褚白也可以免费送给她一辆车,可她手上连养车的费用都掏不出。
不一会儿谢灿灿就出来了,她穿上了骑士服,身上有种男儿的英雄气概。
谢褚白带她进马场跑了一圈,谢灿灿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,仿佛魏轻舟离开她去乡下都变得不再伤感了。
姜沉鱼坐在马场围栏外的休息厅,静静欣赏他们骑马的风姿,心里只有羡慕。
“沉鱼。”
这时,江源也带着胡因孟来到了马场,两道瘦高的身躯携手朝这走过来,身高样貌都很般配,胡因孟亲昵地挽着江源的臂弯,看起来就像一对热恋的小情侣。
“你怎么不进去玩呢?”江源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炙热毫不避讳,那是比魏轻舟还要深情的一双眼。
姜沉鱼站起身,有些没底气:“我不会骑马,在旁边看着你们玩就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胡因孟朝她投来不友好的眼神,脸上露出一抹讥笑,但很快便被隐藏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