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畏惧爷爷的威严,耳根子顿时软了下来,认命地出门去接胡因孟了。
客厅只剩下父子俩,保姆重新添了一壶格雷伯爵茶,用的是老镇玫瑰的骨瓷茶具,玫瑰图案复古精美,骨瓷三层甜点架上放了蔓越莓司康和几块曲奇。
茶一端上来,红茶与佛手柑的独特芳香飘满桌面,司康蓬松酥软,黄油香浓郁。
谢褚白捻了一块司康,问:“爸,你之前不是还想撮合沉鱼和源源,怎么改了意见?”
“沉鱼这孩子挺好的,就是没家世没背景,”老爷子呷了一口茶,继续说,“要是真给源源撮合,最好还是先看家世背景,这个胡因孟更合适。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
谢褚白敛下眼色,一言不发饮茶。
父子俩安静地坐了一会,谢长青中途接到了元丽打来的电话:“你妈要带我去见几个老朋友呢,这次去马场,你盯着这帮年轻人,别让灿灿和胡因孟闹出什么事来。”
谢褚白淡淡回道:“嗯。”
老爷子走后,桌上的茶很快就凉透了,谢褚白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发出“哒、哒”的声音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沉吟片刻,敲击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听见了敲门的声音,姜沉鱼来了。
他站起身:“来了?灿灿在二楼等着你呢。”
两人来到二楼,发现谢灿灿趴在桌上,长长的睫毛也耷拉了下去,打不起精神。
魏轻舟是请假回来的,过完生日就匆匆赶飞机回乡下了,他一走,灿灿又恢复了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谢褚白走到她跟前:“别伤心了,我和沉鱼陪你去上马术课散散心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