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鱼看着玻璃里的脸,明确了一件事,谢褚白喜欢她。
一个男人总是对一个女人好,一而再再而三靠近她,你说还能是为了什么?
她又不是谢灿灿那种性格单纯的女生,不至于连男人的眼神都看不懂。
她用钥匙拧开家门,发现里面灯火通明,都这么晚了,姜韵怎么还没睡觉?
走进客厅,她,姜韵正在帮李玥打理,要卖二手,起码先翻新处理一下,不然不好卖。
“妈,你不要弄的这么晚,熬夜对身体不好,明
“没事,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”姜韵连头都不抬,继续清理包包的污渍,“你都好久没往家里拎大牌包了,我手艺都生疏了。”
姜沉鱼脚步一顿,视线往沙发上扫视了一圈,又想起那一小袋钻石,莫名感到几分烦闷。
无论长相还是身材,李玥样样都不如她,现在却过的比她还要好了。
她烦躁地拧了拧眉,躺上床时,不断想起谢褚白那双眉眼,夜里竟然失眠了……
第二天还是被谢灿灿的一通电话给喊醒的:“沉鱼,你快来我家一趟!那个胡因孟烦死人了!”
“本来我哥看我心情不好,要带我去骑马散心,谁知胡因孟非得缠着我哥,也要过来凑热闹,我才不要和她玩!你快过来陪我!”
姜沉鱼这才如梦初醒:“骑……骑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