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有些动容,安慰道:“爷爷,你别担心,国外的监狱环境比较好,管理比较人性化,我爸能熬出来的。”
“可人生能有几个十年?”老爷子深深叹息一声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:“健民浪费了整整十年啊!”
室内又是一阵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褚白拍了拍江源:“源源,你安排一下,爷爷要亲自去y国探监,他外语不好,你陪他一起过去,顺便给他做翻译。”
“这次我也顺便走走亲家,”谢长青补充了一句,“看望一下你姥姥姥爷和妈妈,你也提前知会他们一声。”
江源一一应下了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此事算是定下来了,只要想起这个大儿子,谢长青就深感无力,头疼无语,只能无奈叹息一声,最后拄拐回卧室休息了。
茶水已经凉了,江源低眉顺眼给谢褚白添了一壶热的,刚倒完就听见他说:“源源,你以后要跟着爷爷好好做生意,千万不要像你爸那样,净惹爷爷生气。”
,表情也是一怔,最后低眉顺眼道:“是,小叔,我记住了。”
他放下茶壶,头低的很低,只,方才他差点就暴露了身上的戾气,,不得不听话。
不过年长几岁,谢褚白
……
暑假,姜沉鱼待在家里享受生活,不是陪姜韵做美容,就是学习跳舞和钢琴,再也不用去做兼职了。
她要把弥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