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一样,”谢长青摇摇头,“他谈的那些女孩都不是正经人,一群胭脂俗粉,沉鱼这女娃娃长得好看,又是帝都大学的学霸,说不定还能让他收收性子。”
谢褚白皱了皱眉,不喜欢听父亲乱点鸳鸯谱:“源源还年轻着呢,不用这么着急,到时候你再帮他安排一个合适的就是了。”
如此,谢长青也不催了:“说的也是。”
不过聊起催婚的话题,谢长青算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:“既然源源还不着急,那来说说你吧,都老大不小了,这么多年怎么还不谈个恋爱?”
老人家最关心的就是这种话题,穷人家尚且想传宗接代,富人囤积了那么多财富,若没有后人,难不成打水漂?
谢长青从来都不服老,可岁月催人老,他认输地叹息:“我马上就七十岁了,还等着抱孙子呢,你动作也不快一点。”
谢褚白笑出声:“爸,你不早就抱上孙子了,源源和灿灿都多大年纪了?”
“不一样的。”谢长青忽然变得十分认真,眼里对他寄予厚望:“你大哥那个混账东西,不提也罢。”
“白白,我只喜欢你生的孩子,不然爸爸赚了大把的钱,有啥意思?”
说完,一向精神矍铄的老人,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。
谢褚白抬起了头,对上父亲热切的目光,明显一愣。
虽然都说老来得子爱得最深,可他从未想过,父亲竟然爱他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爸,你看你又说什么胡话?”他连忙转移话题:“源源不着急,我现在也不着急,再说咱们还有一堆事要解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