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将一头炫彩的蓝发染黑了,还把那些花花绿绿的大牌logo衣服都扔掉,换成了最简洁上等的黑色西装,整个人的气质也从“暴发户富二代”变成了清贵如玉的世家公子。
叔侄俩其实很像,姜沉鱼有些恍惚,脑,也许江源再历练几年,身上也会有谢褚白的那股气质。
“灿灿在楼上吗?”姜沉鱼把画板递给他:“之前轻舟给她画了一幅古风画,托我给她带过来。”
“先进来吧。”江源接过画板,给她开了门:“灿灿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?每年夏天小叔都会出国度假,这次本来想带上灿灿,可她死活都不愿意去。”
进了门后,空调吹来一股扑面而来的冷气,带来初夏最凉爽的风,江源给她递来一块湿巾,姜沉鱼接过擦了擦额头,路途的闷热一下子就消散了。
“她最近和轻舟闹了一些矛盾,”姜沉鱼对他解释,“轻舟要去乡下写生,灿灿也想跟着去,但是乡下太危险了,轻舟不让她去。”
“原来是为这事。”江源笑出声:“我这个妹妹呀,从小就追在轻舟屁股后面,还说以后长大了非他不嫁!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走上二楼,江源轻轻敲了敲房门:“灿灿,开一下门,沉鱼来看你了,顺便还把轻舟给你的画带来了。”
“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!”
门口突然“嘭”发出一声闷响,应该是灿灿扔枕头砸在了门上的声音:“我再也不要理他了,你们把他的画也都丢了!”
姜沉鱼和江源对视一眼,脸上都是无奈的表情,彼此心知肚明,却拿灿灿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江源只好说:“看来她今天心情不好,要不你改天再来找她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