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根本无力反击,委屈地捂着被扇红的脸颊,躬身接收孙超欣的怒骂,只觉得尊严碎了一地,却连哭都不敢哭,只能紧紧咬牙硬撑。
孙超欣骂了她整整两个小时,依然不解气,直接将她赶出了家门……
姜韵离开时,还听见身后传来怒骂:“一个保姆也敢觊觎我儿子!你们这种下贱的身份,绝对不可能踏进我家门,想都别想!”
她难过极了,比当年被赶出周家还要难堪,怅然若失坐上公交车,后来又不知怎么走回家的。
“沉鱼,如今这情形,果然和我们当年被赶出周家如出一辙,”姜韵哭的泣不成声,“可是你不能重复我的命运!我们该怎么办!”
姜沉鱼给她拧了热毛巾擦脸:“没事,你不要怕,大不了我和唐京郁分手就是了。”
“不!”姜韵用力攥着女儿的手:“你不知道孙超欣有多难对付,她本来就是一个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阴险小人,万一找人报复我们怎么办?”
她眨了眨眼:“应该不至于吧?”
彼时的姜沉鱼未经人事,还不知道人心有多复杂,孙超欣的阴险狠毒,早些年的娱乐八卦早就写出来了。
直到深夜,林礼致忽然敲响了房门,语气焦急不已:“沉鱼,楼下有好多黑衣的保镖!好像都是唐家派来的,你们怎么惹到他们了?”
姜沉鱼呼吸一窒,没想到孙超欣做事这么绝情,姜韵匆匆套上衣服,不停在客厅踱步,显然乱了方寸:“唐家找上门了,怎么办!我们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姜姨,你别急,”林礼致还天真地安慰她们,“港城的混乱时代早就过去了,现在是法制文明,唐家不敢拿你们怎么样的。”
姜沉鱼偷偷向楼下瞄了一眼,当机立断:“妈,既然我已经考上帝都大学了,那我们就卖房搬去北城生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