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唐京郁和她,云泥之别,财富差距太大的话,对方压根不把你放在眼里,可以明目张胆出轨,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欺负你。
姜韵忙到很晚才回来,进门就看见女儿趴在小卧室哭,今晚她也守在晚会现场,把唐京郁和白人女孩跳舞的那一幕看的清清楚楚,自然知道女儿受委屈了。
她叹息一声,轻轻走进卧室,坐下来安慰女儿:“你看吧,我早就教过你了,差距太大是无法在一起的,可你不听老人言,非得撞南墙才明白。”
姜沉鱼泣不成声,说话都一抽一抽的:“妈,我已经、很难过了……如果你是来笑话我的,请出去、把门带上,我要哭一会。”
“傻孩子,我怎么会笑话你?”姜韵心疼地抱起她,一边轻抚她的后背,一边安慰:“我心疼你还来不及。”
姜韵轻轻为她擦掉眼泪,对女儿懵懂无措的眸子,心疼不已:“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认真了吗?”
姜沉鱼不想回答,眼尾红红的,妈妈早就劝过她,不要对这种公子哥陷入太深,可她还是一头扎了进去,落得一身情伤也是活该。
姜韵叹息一声,语重心长教育她:“正是因为我走错过一次,所以不想看到你也失败。”
“傻闺女,你早晚会明白,以你的身份地位,能和唐家公子相处,已经算是毕生的幸运了,但是你不能图富一代的爱情,更不能富一代的图人品,因为他们都是靠不住的。”
《诗经》有云: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姜沉鱼止住了眼泪,若有所思:“那我应该图什么呢?”
“你图什么都好,就是不要图真情。起码图钱会得到钱,图长相会得到长相,只有图真情的,最后都会一无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