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,别哭。”
唐京郁慌乱为她擦泪,擦到一半,蓦地怔住了。
美人梨花带雨,哭得眼尾红红的,楚楚可怜极了,已是薄暮黄昏,夕阳像一颗会发光的咸蛋黄,流心倾洒在她身上,比海上暮光还要柔美。
唐京郁愣怔半晌,心跳快的不可思议,好似有一只疯兔子在左胸口“咣咣”砸墙。
她怎么就那么美呢?
这一刻,唐京郁愿意为她上刀山下火海,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。
那天,他担心她的情绪,索性一路将人送到了家门口,恰好撞见了买菜回来的姜韵。
三人打了个照面,唐京郁脸上有些讪讪的,欲盖弥彰解释:“姜姨,我和沉鱼凑巧一块放学,路上不安全,我就送她回家了。”
虽然他极力撇清关系,但姜韵是过来人,只要一看俩孩子躲闪的眼神和亲密的肢体接触,心里就跟明镜似的。
常言道,一家有女百家求,何况,吾家有女初长成呐!
回家后,她一脸欣喜地拉着女儿:“沉鱼,前阵子京郁总是向我打听你的事,最近你俩放学总是走在一块,他是不是喜欢你呀?”
姜沉鱼有些心虚,小脸羞红: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跟着我……”
“傻女儿,当然是喜欢你呀!”
姜韵迫不及待向女儿传授过来人的经验:“你也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,这种公子哥出手阔绰,你多接触几个也蛮好的,但是有一点,千万不能相信他们的鬼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