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叔颔首:“当然,您是时家的主母。”
虞昭矜自然想起,在某个会所里,男人嵌住她的下巴问醉酒的她说,时家缺个主母,问她要不要做
下车,等真正步入,仿佛穿越时空,回到了遥远的古代。
到处绿树成荫,花团锦簇,庭院中央,有锦鲤在悠游,虞昭矜目测了下,后花园的池水大概就有她整个三楼那么大。
越里走,花园一座连着一座,廊栏曲折,步移景异,光是镂空花窗就呈现了各色各样的图纹。
“还没有到吗?”虞昭矜热的脸颊上,溢出了汗水,他们已经在里面走了半个小时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地方。
“这就累了?”时羡持轻笑一声,打横抱起她,“我抱你,老婆。”
“谁是你”讪讪想起,他们在来得路上已经将证给领了。
如今,正在他西装衣领上放着,两本一起,紧挨着他的心脏。
虞昭矜恍惚觉得真像那枚红钻石胸针,都是浓郁的红色,有种巧妙的奇缘,无形中衔接于一起。
“你慢点。”
望着她布满好奇与探寻的眼,时羡持心软的一塌糊涂,低头亲她的唇,“你喜欢这些不着急,我们有很多个四季,可以慢慢看。”
虞昭矜闭上眼,已经在想象每天清晨醒来,阳光洒满院子,一家人坐在花厅里用早餐,享下午茶该是多温馨幸福。
不止花厅,这些花园里,皆可以。
她还在四处欣赏,而他也故意放在脚步,日光洒在时羡持的肩头,淋着如炽的日头,他却恍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