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占满了整个院子,比凌女士的花房吸睛多了。
虞昭矜失笑:“怎么让人送进来的啊?”
柳姨兴奋的比划,“来了两辆卡车呢,十几个人抬的。”
想象着那画面,虞昭矜试着伸手,注意到花束上绑的袋子,“看看是什么”
柳姨:“大小姐,我来吧。”
因为放得足够近,离她的阳台近在咫尺,柳姨还是用了工具顺利取下,拿过来后直接放到了虞昭矜手上。
是各种药膏,英文的,有个牌子虞昭矜在国外用过,擦伤很管用。
虞昭矜回头去拿手机,点进微信。
在一个小时前,他果然回了信息,下面还有几张图片。
放大看,是写满的“囍”字,他在书房里练字?
和她发过去的图片相对比,显得他如此禁欲清冷。
她干脆拨电话过去,一秒没有,听筒便传来男人磁哑的嗓音,缓缓萦绕在耳边,霎是勾人。
“怎么想到给我送花了?”她开口便是这个。
时羡持笔尖停住,事实上,很难静得下心来,书法是他十八岁之前做的事,现在再拾起,生疏了许多。
但再生疏,他也愿意去做,也只能亲自下笔,不能留有遗憾。
虞昭矜指尖勾着花束上的蕾丝带,一圈一圈,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你想让它们代替你明天出席。”
“昭昭真聪明。”他亦是不费余力地夸。
虞昭矜唇角上扬,眼中是汹涌不断的欣喜,如刚才浴缸中的泡泡,她觉得他真是细心。
逗弄他的图片,细节上也能被他放大,她膝盖上的痕迹是不久前在车里弄出来的,两个小时过去早就不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