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矜:“”
她不是一个能藏得住事的人,虽然没打算掩饰,但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准确地指出来。
“不用想太多,明天一早我就会来。”他声音低哑,沙沙的,无端让人觉得心安。
“不觉得仓促吗?”虞昭矜蹙眉,“感觉都没做多少准备还有”
“谁说没有做准备?”时羡持深吸了气,“你不知道,我准备了多久。”
能有多久。
虞昭矜暗暗撇嘴,还是忍不住感慨,她这是被套路得多深,才会半点都察觉不到,回头一看还被吃得干干净净。
“大尾巴狼。”
“资深资本家。”亏她还以为是她在跟他谈生意,她的那点手段,在他面前或许拙劣的很。
也就他尽收眼底,想必很得意,还很享受,如她刚才喊他一样。
时羡持笑了,被她的小表情整得很无奈,他扯扯唇角,温柔又让人不容置喙,“昭昭,你得负责。”
“而且,我没你不行。”他啄了下她微张的唇。
没她不行
虞昭矜本来还想咬他,呼吸顿时凝固在肺里,想不到,他如今说起情话来,完全是手到擒来。
形容不清楚的味道在心里蔓延开来,不亚于烟花绽放,绚烂,让人觉得兴奋。
察觉到她的乖巧,更是明白了她喜欢听这些。
虞昭矜当然喜欢听,尤其是从时羡持嘴里说出来的,显得弥足珍贵。
就像是她曾经说过的西伯利亚狼群首领,收起了所有冷漠和反抗,终于在她面前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