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见识过她这张嘴哄人的本事,如今更是,轻而易举的功夫,就叫他溃不成军。
时羡持勾着唇,满意她的话,更满意她表达的喜欢与不喜欢。
她向来热烈,不含蓄,上下都是,紧紧攀咬着要他的命。
“今晚的呢,宝贝。”
“那真的得让我想一下。”其实什么都没有,小时候跟在哥哥屁股后面一起玩过,最是纯真的年纪,相处起来能有什么心思。
后来,她又是出国,又是满世界跑,关系早就淡得差不多了。
加上即将和时羡持结婚没办法,谁让她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人
势,一边观察着男人的反应。
眼梢微微翘起,凑上去,含住他的耳垂,
听说,她也只是听说,男人敏感起来,太多
难得能试到,
霎时间,男人耳尖泛起了剧烈的红潮,沿着耳根蔓延,隆起的青筋也是,简直欲得要命。
时羡持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调皮到如此程度,越是挑动,越是会崩塌。
他额间全是汗水,“今晚不想睡了,是不是?”
低哑的嗓音听上去危险级了,虞昭矜自认为还没有到那种可以承受的程度,软声说:“不行,今晚不行”
“人家就是试下”
到这种程度,她又怂了,时羡持将笑闷在嗓子眼里,近乎失态,“好,你只是试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