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虞昭矜知道,不是生疏,是正常长大后的避嫌。
江予鹿小声凑到她耳边:“你放心,我们大家都不相信网上说的。你怎么舍得嫁到那么去啊,为了一个男人多不值得。”
“真要联姻,倒不如找身边知根知底的,以后受欺负了,回家也就几分钟,你说是吧?”
去外地有什么好的呢,除了男人以外,身边都没个认识的,说难听点就是吵架了都没地方哭。
可虞昭矜是什么人,她不会哭,她只会踹了他,然后潇潇洒洒出去玩。
谁都不能困住她,纵使和时羡持结婚了也不能。
她永远是她,谁都不能改变她。
虞昭矜拨了下头发,耳垂上的钻石耳环在灯光下无比耀眼:“我是要嫁去京城了,但是谁告诉你,我是为了男人?”
她轻笑出声:“明明是他为了我。”
江予鹿见鬼似的看她。虞昭矜知道她不信,先前她的想法跟她差不多。
江予鹿叹气:“宝贝,别意气用事,要冷静,男人而已,你可以有很多个。”
“”
虞昭矜就差上前捂住她的嘴,“你要不要看看你刚刚在说什么。”
江予鹿了然,场合不对,人员不对。
这话适合私下里说说。
虞昭矜似笑非笑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“怎么,你试过?”
江予鹿脸红到了脖子根,反驳:“你别乱说!我暂时还不是那种人!”
哦,暂时,也就是说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