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没打算如何。”时羡持单手将她抱到另边腿上,修长手指摸索到浴袍腰带,系紧。
虞昭矜屏住呼吸,视线紧接着被他喉结所吸引,锋利饱满的弧度,让人生出含住的冲动。
“不止这个。”她轻哼一声,还有别的。
时羡持笑了声,懂她的故作深沉,又觉得她真是一如既往的调皮。
“你还有时间去想,或者有别的条件,你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虞昭矜恰好玩他刚系好的带子,拒绝他的正经,喜欢看他破防却又不得不隐忍的表情。
听到他的话,反倒勾唇笑了笑,下一秒,趁他不注意挑起他的下颌,惩罚似得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虞昭矜又咬又啃,像极了不满伸出爪牙的小狐狸。
时羡持双手撑着她的腰,肌肉紧绷于一起,却任由她无章法的袭击。
“解气了吗?”
当然没有,不止一点点气,像即将被撑爆的气球。
“时羡持,我是小猫小狗吗?”虞昭矜双膝跪在他腿上,多亏他的支撑她才没有倒下去,可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,凶巴巴地看他:“你跟我谈条件,是在跟我做交易吗?”
“既然是交易,那是不是意味着我找谁都可以?”
“宝贝,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。”时羡持眉心突突一跳,松开她的腰,失去力道的虞昭矜滑了下去,几乎要与他嵌在一起。
过于纠缠,过于暧昧,温度在彼此之间升温。
虞昭矜被烫了下,却又柔软无力地倚靠在他怀里,终于变成一只乖顺的兔子。
“有我在,你找不了别人,宝宝。”他还是要说一下,把她的脸掰过来,对着她的耳朵轻咬了一口。
虞昭矜瑟缩,靠得更近了,她忽然记起,这个姿势可以达到从未有过的深度。
说不上喜不喜欢肾腺素是激昂的、兴奋的,还有就是觉得累,需要他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