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爹地,妈咪和虞公馆里的佣人都不见了。
四处透着诡异的安静。
有了先前的经历,虞昭矜发觉出不对劲,她继续踢他,“时羡持是不是你搞得鬼啊?”
“是。”他大方承认。
虞昭矜瞪大眼睛,刚想要问出口,但不愿被他影响到,于是将手扯出,没好气地问: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我这么做什么意思,你不懂吗?”
时羡持当然懂,正是因为懂,他才选择直接追到海城,时间太长了还不行。
怕她会彻底忘掉他。
他的掌心太过用力,不痛,可也半分都扯不开来。
不仅不放,随即拉她入怀,让她感受强劲有力的心跳。
“昭昭,这是你家,我第一次来。”
“”嗯,她知道。
“所以我不能显得太轻浮,不能吻你。”
“”
虞昭矜说不出话来,这和她问他的问题有什么关联?
“是不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好?才让你丢下我?嗯?”
男人的声音沉郁,一声低过一声,像极了控诉,仔细听,里面还能听出些许的委屈。
虞昭矜除了震惊以外,更多的是因为别的,“你”
不是丢下,是想好聚好散。
时羡持不经意一眼,锐利的眸光,像是要将她看穿。
他抬手,拇指缓缓在她后颈摩挲,一下又一下,很轻很缓,带着灼热温度的手,让她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