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谭叔敏锐地察觉不同寻常,寸步不离地跟着,谁让从傍晚开始,别墅内透着一股诡异的深沉。
这在往日少夫人在的时候,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少夫人不仅没来,甚至还可能不在对面,要不然少爷不会坐在客厅里,这么岿然不动。
场景太过似曾相识了,谭叔老感觉经历过。
“老宅修整的怎么样了?”时羡持仿若不经意地问出口。
谭叔太阳穴跳动:“按照您的吩咐在进行着,预计三天后完工。”
谁能想到,一个多月前,少爷大张旗鼓回时园,又是命人装修,又是命人清理后花园
哦不止,昨晚那场几万多的粉荔枝可是搜遍了全国的花束,用数十架飞机空运过来,才能保证新鲜,花瓣看上去半分都没有枯萎。
“告诉手底下的人,谨慎一点。”时羡持漫不经心地翻动相册,若真走近些,就能察觉到他看得几乎都是昨晚的报道。
般配很会说
上位者为爱低头,形容得不够贴切,她也同样尊贵桀骜,他可以永远是那个下位者。
采用什么方式都无所谓。
想到夫人的叮嘱,以及时家所有人若有似无的敲打,谭叔硬着头皮上前问道:“您终于打算搬回时园住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时羡持面容隐入黑暗中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唯有他自己知道不是这样。
让她回家一个礼拜,他想,不能再多了。
“太好了,二小姐三少爷知道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是吗?”时羡持唇边扬起浅淡的笑意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才是他,喜欢谁,就会永远执着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