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棠意识到她要做什么,睁大眼:“你不卖掉它吗?”
虞昭矜笑:“宝贝,你知道我的,卖掉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是,她只会放在库里生灰。
在虞昭矜的世界观内,跑车就像她拥有的限量款包包,只要她不是破产了,就绝对无法忍受出现在别人手里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宋砚棠头疼,换作之前,她会觉得没什么,可虞昭矜住的地方就在时羡持的对面
让她在虞昭矜走后,时不时出现在时羡持的视线范围内,这是一件相当惊悚的事。
谁知道,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
虞昭矜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层,侧头说:“我先回去一趟,你就在车里等我。”
宋砚棠一阵心惊肉跳,张了张唇,最终悉数咽入嘴里。
-
御华府内。
“您回来了?用了早餐吗?”柳姨照例偶尔会简单做一两样,虞昭矜的生活习惯不准,想吃的时候说回来就回来。
虞昭矜点头:“正好饿了,边吃边说。”
吃的时候,fox凑上跟前,在她脚边蹭她。
虞昭矜可没忘,这家伙有多喜欢留在时羡持那,她回来的时候还在担心找不到它怎么办。
柳姨笑:“早晨刚喂完它,它还是黏您多点的。”
才怪,那是没见过fox在时羡持面前狗腿的一面,她嘀咕:“没良心的小东西。”
“谁喂饱你的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