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换过一个词语?”她偏头,当真想了起来。
明明是她处于居高而下的视角,面对他散发的气场,仍有种不可置信的错觉。
而虞昭矜又最是喜欢此时,宛如她驯服了一只强大动物。
“时羡持”刻意放低的声音,喊他的名字,如此勾人。
虞昭矜发现在她喊他后,手中的肌肉紧绷得愈发明显了。
那句“你怎么那么好逗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被凶狠地吞并。
不过一波海浪,足以令花瓣颤巍,那颜色像是感受到了灭顶的浇灌,在幽深的海面上显得楚楚可怜。
恶劣气候一旦开始,便再无法遏制,掀起的风暴已经将它渗透,小小的一片,很快体会到了强悍。
虞昭矜湿着眼看他,张唇咬他肩膀,整张沙发跟着陷下去。
到嘴边的怨念,化作成瞪他的目光,她根本说不出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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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目送虞昭矜上falriar大楼后,时羡持坐在车里不动。
谭叔揣测地问:“少爷是去远域还是钒迹?”
时羡持面无表情:“去老宅。”
谭叔一时不懂一大早去老宅做什么,月度一次的时间不是还没到。
这个疑问直至进入老宅后,才得到彻底解惑,少爷这是打算搬空家底吗?
时家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,几辈人的努力成就至今,资产庞大,底蕴雄厚,时园又被外人戏称为“王府”。